约翰·雅各布·巴霍芬
Johann Jakob Bachofen
以《母权论》提出人类早期普遍存在母系制的假说，开启亲属制度史研究。
巴霍芬出身巴塞尔富商家庭，受过严格的罗马法训练，曾任巴塞尔大学罗马法教授与地方法官。他从古典神话、丧葬习俗与法律文本中读出一套被遗忘的社会秩序，主张人类在父权制之前经历过以女性为中心的宗教与法律阶段。他的方法带有浓厚的浪漫主义与象征解释色彩，在实证上屡受批评，但其问题意识——亲属与继嗣制度是历史地形成的，而非自然给定——深刻影响了摩尔根、恩格斯直到二十世纪的女性主义人类学。
生平轨迹
- 1815生于瑞士巴塞尔的丝带商家庭。
- 1839在柏林随萨维尼学习罗马法，获博士学位。
- 1841任巴塞尔大学罗马法教授。
- 1844辞去教职，出任巴塞尔刑事法庭法官，转向古代史与神话研究。
- 1861出版《母权论》，提出母权阶段说。
- 1870出版《古代墓葬象征试探》续篇，深化象征解释方法。
- 1887于巴塞尔逝世。
学术成就
- 提出人类社会经历「杂交—母权—父权」三阶段的演进图式，首次把亲属制度当作历史问题。
- 确立从神话、丧葬象征与法律残余中重建史前社会的解释路径。
- 把「母权」（Mutterrecht）一词引入学术语汇，影响了后世对性别与权力关系的讨论。
- 其结论经恩格斯《家庭、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》转述而进入更广泛的社会思想领域。
提出的概念
- 1861母权Mutterrecht父权之前是否有过一个以母亲为中心的时代？巴霍芬从神话与丧葬象征中读出了肯定的答案。具体结论今天已被推翻，但他留下的问题——家庭形态是历史的产物——至今有效。
代表著作
- 1859《古代墓葬象征试探》Versuch über die Gräbersymbolik der Alten
- 1861《母权论》Das Mutterrecht
- 1870《塔纳奎尔传说》Die Sage von Tanaquil
名言
「在父权之前，人类曾长久地生活在母亲的法则之下。」
学术影响
巴霍芬是把「家庭形态有历史」这一命题推上学术前台的第一人。摩尔根独立得出相近结论后，二人被并称为亲属制度研究的双源头；恩格斯据此建构唯物史观的家庭理论。二十世纪后，其具体阶段论已被田野证据否定，但母权议题在女性主义人类学中被重新问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