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·斯珀伯

生平轨迹

• 1942生于法国滨海卡涅。
• 1963赴埃塞俄比亚多尔泽人中做田野。
• 1974出版《象征主义再考》，批评结构主义与象征人类学的翻译式解读。
• 1982出版《论人类学知识》，讨论民族志的认识论地位。
• 1986与威尔逊合著《关联性：交际与认知》，提出关联理论。
• 1996出版《解释文化：一种自然主义取向》，提出表征的流行病学。
• 2017与梅西耶合著《理性之谜》，主张推理的功能是论辩而非求真。
• 2020持续推动文化吸引理论与认知科学的跨学科研究。

学术成就

• 提出「表征的流行病学」：文化不是被整体继承的，而是无数次心智间传递的统计结果。
• 提出「文化吸引子」概念，解释为何某些观念形式反复出现而另一些迅速消失。
• 《象征主义再考》从根本上质疑「象征代表某个意义」这一解释模式。
• 与威尔逊共同创立关联理论，成为语用学的主要范式之一。
• 《理性之谜》提出推理的演化功能是说服他人与评估论证，而非独自求真。
• 把人类学与认知科学接合，为认知人类学提供了纲领性框架。

提出的概念

• 1974象征不可翻译Symbolism Is Not Translation列维－斯特劳斯与特纳都假定象征「代表」某个可译解的意义。斯珀伯反对：象征之所以有效，恰恰因为它译不完——留下的余数才是它起作用的地方。
• 1996表征的流行病学Epidemiology of Representations文化不是被整体继承的，而是在无数次心智间传递中被重新造出来的。观念的扩散像流行病：某些形式更好记、更好复述，于是反复出现。
• 1996文化吸引子Cultural Attractor传递总有偏差，但偏差不是随机的——它系统性地朝某些形式偏。这些形式就像引力中心，让不同来源的版本反复收敛到同一个样子。

代表著作

• 1974《象征主义再考》Le symbolisme en général
• 1982《论人类学知识》Le savoir des anthropologues
• 1986《关联性：交际与认知》（与威尔逊合著）Relevance: Communication and Cognition
• 1996《解释文化：一种自然主义取向》Explaining Culture: A Naturalistic Approach
• 2017《理性之谜》（与梅西耶合著）The Enigma of Reason

师承与影响

名言

「文化事实不是被完整复制的，它们是在一次次不完美的传递中被重新造出来的。」

学术影响

斯珀伯是认知人类学最重要的纲领提出者，博耶、怀特豪斯一系皆由此出发；关联理论则独立地成为语用学的主流范式。批评者认为流行病学隐喻低估了权力与制度对文化传播的塑造。

田野点

• 多尔泽（埃塞俄比亚）1960 年代